,看似力道不大,剑影所到之处,却是无一完好,三尺来厚的雕花梨木桌,被齐齐的斩成两截,一旁四张青桐木椅也同时分崩离析,可见的只此一招,威力无穷,而本该被波及的黑衣人却分明未伤到半分,身形移换间仍游刃有余,前一刻在左侧下一刻已出现于右侧,而左侧似还留有残影,而白闲庭竟未占到半分优势,反而几番缠斗后,渐感乏力,而黑衣人则还如初时一般轻松,让万容宇看的攒起了双眉,表情凝重,刚想不顾所谓的公平助白闲庭一臂之力,耳边就传来一道清冷之音。
“够了,停手吧。”刚才双方速度都太快,柳轻爱根本没看清来人,这会儿白闲庭的无力连带着黑衣人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很显然来人并没有致人于死地的欲望,耍着玩的意思多一些,而这也正好让柳轻爱看清那缎面的黑衣衣领处有一银线细绣的微小标记,很是眼熟,似乎在谁的马车上看到过,在白闲庭与黑衣人又过了两招之后,她才恍然想起,而后出声阻止。
尾音还未全落下,黑衣人一个错身,退出了白闲庭的剑招范围,以药都无法企及的速度来到了柳轻爱的面前,单膝下跪,行了一个极其慎重的叩拜大礼后启口,“娘娘圣安,思奉主上之命送来主上亲笔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