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了,然而他们却无法可想。
“太医那里呢?”
“主子根本不让人近身,所以太医那里与属下~~~差异并不大~~~所以属下想请王爷~~~是否能劝劝主子。”若不是那女子,他和青茗怎样也不会想到二王爷天翔与主子,竟是一明一暗,牢牢的掌控着这帝国,可若不是那女子,主子也不会变成今日的模样,然而,他们竟然谁都无法憎恨,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心肝情愿的,守在外殿的这几日,他如何不知主子就是痛到失觉,甚至自残,想的念的也都是那个名字,那个人,若是情深到早已逾越了自身,那么旁人便也再无资格多说些什么,只不过他终归希望主子能活得不要这般痛苦。
“哼,墨染,你觉得我就能劝得动吗?你以为把大哥绑起来是我的主意吗?甚至还用上了玄铁,该死的,那根本就是大哥自己的意思,而我居然真的那么做了,你知道我多窝囊吗?”该死的,该死的,真是该死的,能将天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天雅王爷在自己的大哥出事的时候竟然束手无策,他还从未如此被动过。
就在墨染与天翔都在暗自伤神的时候,原本已被自己折磨的伤痕累累而半晕过去的苍绝周身突然盈满银光,而苍绝也慢慢恢复神智,清醒了过来。
“爱,是你吗?”
苍绝迷蒙着还充血的黑金眼眸,好像看见那早已镌刻进血肉与灵魂的中的人儿又回到了自己身边,想伸手碰触,哪怕是幻梦一场,却是无力,他的双手双脚连同血肉已欠进了玄铁之中,虽早已麻木了无痛感,但也动弹不得,连确认眼前的景象是否只是自己的幻想也做不到,最后只好苦笑着放任自己再次陷入黑暗中,然而,他还是听见了,那仿佛在耳边轻声呢喃的话语。
“绝,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