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也看得清,我自己的心,更看得清,而你,看清了吗?”
看得清?或是看不清?她看得清吗?不,她看不清!否则她早该知谁都是局外人,谁又都是局中人,只因是对谁而言,她要的,不一定是主子要的,主子要的,不一定是小姐要的,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不该将心遗失在不该遗失的人身上。
这样的认知,让迷站立在柳轻爱身后久久回不了神,而柳轻爱在说完之后也没有离去,站立在那株花瓣飞旋的梅树下,似忧似愁,像雾如梦,身在,心,却是早已离去。
清晨的院子里,树叶沾染的雾气渐渐凝结成水,若是无人采集,便只有落入泥土滋养万物的宿命,白衣就是这样淡定的站立在那几株铁树之前,心思飘渺,若不是嘴角还有一丝未曾抹去的血迹,定然看不出他与从前有何不同,然,立在他身侧的药明白,此时的主子失去了近五成的内力,如今的武功只与他们八阁在伯仲之间,再不是那个天下间难逢敌手的影阁之主了,若想恢复从前的功力,怕是又要三年五载的苦练,期间还不能动情,可他的主子,已然做不到了。
“主子,为何?”他回来的太晚,知晓前因后果来到院中天色已亮,本以为大错已成,无可挽回,没想到主子竟然不惜自毁内力来抵抗药性也不愿伤小姐分毫,虽早知主子情根深种,却不想已到了如斯地步,他不懂,若是那样的爱着小姐又怎会不想得到,爱,从来不是无私的。
“药,你可知?我从来只在她的心上,不曾入过她的心底,她的心底,只为那个男人保留,若说不想得到她,那是自欺欺人,然而若是用之后的形同陌路来换这一晌贪欢,对我而言是得不偿失,今日我若得逞,她不会在意,但我们却也两不相欠,从此,就连她的心上也不会留下我的痕迹,若是没有,那么终其一生,即使她回到那人身边双宿双栖,她的心上都会刻上她曾给我的名—白衣。”
他不懂爱,因为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但他懂了主子的爱,不是无私,是自私,因为知道无望,除却付出,也有算计,因为不想不留痕迹,可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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