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的插足正好给了他足够的助力?”
“是,我一直不愿仔细的去想,一直不想的,一直到那天晚上,二哥说要带我走,我才不得不正视,也不得不去承认。”
“为何?那时不是因为风冥他~~~”
“也许一开始二哥的确是一时气愤才说要带我走的,可是他爱小蝶啊,他不会毫无考虑就把小蝶留在那里,更何况不管风冥怎么疯,冉悠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若真要带我走何必急在一时,所以二哥一定是在柳继生那里得到了什么对我不利的消息才会那样焦急仓促。若说那时我还是不愿承认,那么在他出现在战场的时候,一切就已太过明了,可是他不会明白,也不会相信,至始至终他也不过是齐轩手中的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一如当初的我。”
“等到齐轩失去一切的时候,也许柳继生才会幡然醒悟吧!”
“已经不重要了,从我站立在城楼上看那最后一眼的那一刻起就真的什么都不再重要了。”她已不亏欠他什么了。
轻云烟霓裳,十年轩窗梳妆,染梦幽幽,不知愁何滋味,花落花开,亲恩并重,嘘叹人面桃花时,物是人非,恩,烟消云散,亲,徒留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