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老板娘那张抽象到近乎恐怖的脸,也不是外面明月当空这样多美丽的夜色,而是老板娘手上“噌噌”亮的小刀,还有一个样子很是好看的青花瓷大碗——绝对足够的400cc……
木君裔见走近自己的老板娘,心脏就感觉“嘭嘭嘭”,这时更像是听到自己等一下飚血的声音。
声音中透着一丝慌张。
“老板娘,我们商量一下,每天放100cc,不,50cc行不行,这样放血个八天一样可以凑足一碗的。”
璇舞听了眉头一皱。
“我不管你什么西西东东的,不过听起来你好像想要反悔的样子!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不干不脆的。真是的!我看你这个人呀,平时挺稳重,人挺正直的,也不像是躲在缩在后面的人,就是关键临场的时刻缺点胆子,来,老板娘今天就帮你练练胆识。”
边说着,就抓住木君裔挡着自己的手腕,一把抓起。
“老板娘……君子动口不动……嘶……”
手腕上有鲜红的暖暖的液体顺着皮肤脉络从指尖滴落青花瓷大碗中,没一会儿功夫一碗就满了。
璇舞满意地看着那碗新鲜出炉的鲜血,心里想着要在花水羽露药效开始发散前给疏影喝下才行。
临走前不住还是担心地瞟了木君裔,轻叹一口气,从衣襟里摸出一个瓶子。
“拿去。抹在伤口的地方,你的伤口就会马上愈合了……这可是……圣……极品的好药,给你用真是浪费了。还有,在我来接你之前,不准乱走啊,就好好待在这里。”
木君裔用状似虚弱感激地眼神看着璇舞离去的背影,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胁迫着自己在放血。
不过,璇舞说地也没错,对于喝下过花水羽露的木君裔来说,流着点血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就算放着不管,伤口的自动愈合也不会要很久,不过看在木君裔那个自己吓自己的实在难看的脸色上,璇舞还是好心地选择给了他一剂定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