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笑笑。
“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小兄弟就叫我李叔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李叔,我叫木君裔。”
“好,那以后就叫小木好了。”
李叔接着转向妮儿,说。
“来,妮儿,叫木哥哥。”
妮儿很乖巧地叫了声。
“木哥哥……”
然后眼睛里的泪水又开始有要向外泛滥的情势,声音也开始有点点的呜咽,变轻。
“今天都是妮儿不好……谢谢木哥哥今天保护了妮儿,所以,哥哥受伤了,妮儿来照顾你。”
看着有点倔强的小嘴嘟起,木君裔和李叔看着妮儿,结果相视而笑。
第二天早上,木君裔偷偷将自己的绷带揭开来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这不同于常人的恢复速度的确不足以于外人道也。
将绷带重新绑好,接着对着镜子里的头发发呆,昨天被尧越胡乱剪掉的头发,现在一点造型也没有,说直接点,可以试为一种邋遢的发型。
房间里有备好的纸笔墨。
木君裔拿起笔来,想了一下,就开始动作起来。
身为一个在现代家境身世过于良好的木君裔来说,艺术造诣包括,乐器,书画,对自身造型品味的要求都是近乎巅峰的。
所以,对于画一张令人满意的帅气发型图纸来说,并不困难。
可是实际操刀确实问题,无论画得怎么出神入化,最后要给自己剪头发还是有点困难的,也好在虽然被严格的要求,可是平时的时候,时尚杂志什么的还是会瞄上两眼,接下来只剩下实践而已。
找到一把剪刀,对着镜子半天,心一横,就“咔嚓咔嚓”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