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担心,不深怕木君裔是对自己现在被当作媒介的行为苦笑不愿,也担心是他后悔的前兆,还有他或许有什么烦恼,关切的话语就这么说出了口。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木君裔从当初回忆回过神来,向璇舞笑道。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紫藤……我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紫藤睡了这么久,想必也想要快点醒过来,我得快点才行。”
“是,是啊。”
璇舞很不自然地错开了眼睛,流水刻意将手往下移了一点,木君裔视线完全被眼前的打手掌给挡住了没有看到那样的不自然。
流水看向璇舞,眼神深深地,随后摇了摇头。
“好了,药性已经完全发挥了。”
淡淡地说完,镇定地拿出一把匕首,将桌边的碗拿起递给了木君裔。
木君裔看了看面前的匕首,想了想隔壁屋里还是满面虚弱的疏影,很利索的一刀,鲜血便从手腕处一滴,两滴,直至不断地止不住地流满了整整一个青瓷碗。
将碗递给璇舞。
璇舞接过,感激地看向木君裔。
“谢谢。”
木君裔笑笑,嘴唇因出了一定量的雪而显得有点苍白,脸色也算不上绝佳,却很有一种颓废虚弱的美。
“希望疏影快点好起来。”
璇舞微笑着点了点头。
“流水,麻烦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好。你放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