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早已为自己准备好早饭的花花家,草草吃了一点,便直接睡了下去,才合眼没过多久便又出去了。
这样反反复复地过了五天。
第五天的时候,齐舫还是没有任何收获的回来,不过和五天前不同的是今天花花没有在外面等着自己,似开心似担心地扑向自己的怀里,其实心里真的有点失望的感觉。
只好径自自己准备推门进去房间里,可刚到门口,还没推开门,不留心就让自己的眼睛从门缝里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三十几岁风韵犹存的女人,若不是她的头发全部盘起,初看说不定还真的会让人觉得她只是个二十几的花龄女子,不过,她身上的那股饱经风霜的成熟感还是难以掩藏的。
花花亲热地挽着女子的手臂,亲昵地喊着“妮姨”。
老伯也很是殷勤地在招呼着妮姨,时不时地问小妮啊,渴不渴啊,小妮啊,饿不饿啊之类的。
齐舫看那个样子,以为是花花和老伯的亲人来探亲了,也不好意思打扰,便悄悄地离开了,回到客栈,转眼间已经到了定期报告的时间,虽然对这个结果不甘也不愿,但是无奈还是提笔写下几行大字,没有任何解释,因为齐舫知道,结果就代表一切,自己也不是会找借口开脱的别扭的性格。
没有注意到齐舫的到来和离开,小木屋还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妮姨,你看,我给爷爷配的这药对不对。”
花花撒娇道,其实就是想要妮姨表扬自己几句。
妮姨似乎看穿了花花的心事,温和地笑笑,稍仔细看了看,赞道。
“我们花花越来越厉害了,都对,花花的爷爷吃了这个一定很快就会好的。”
花花开心地笑了,爷爷也跟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