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睡不着吗。”
君殇没有看过来,只是在静静的夜里,这迷惑人心的深沉声音响起,展纪便木讷地走了过去,来到石桌旁。
“坐吧。”
展纪坐下后,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君殇还是静静地喝着杯里的酒,展纪也是静静地看着他喝,一口一口,一杯一杯,好似没有尽头。
月明星稀,一片薄云不当心遮住了月光。
君殇突然笑道。
“我本来做这夜光杯是想盛葡萄酒的,可惜却发现不论多少烈酒佳酿却不能叫我醉。无论什么喝起来都如白水无异,唯有这杯中白酒入喉时带来的灼伤刺痛无比真实,一喝,便是七年成醉。”
展纪听了这么多,不知听懂多少。
只在最后问了句。
“你不开心吗?”
君殇只是笑笑,手掌腾空浮过空尽的夜光杯,杯中之物再见月光之时,又是一杯白酒佳酿,就着刚才的动作顺势便拿起夜光杯,仰头饮尽,自此一夜无话。
只有入喉酒灼和他始终不变的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