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挑这个时候来惹恼我。我说过人是自由的,尚且不能容忍他人剥夺别人的自由,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自由任凭别人掌握。”
大皇子的神情明显是不相信地呆愣,君殇并未停下。
“大皇子。你的父王他知道,若我真想离开,他留不住我。连他都想着心思留我下来,你哪来的资格威胁我,就凭别人的命?!不要笑死人了,别人的命在我的眼中,根本比不上一个人的笑容。如果真难两全,我会很乐意地亲手送你的韵妃上路。”
君殇带着淡笑说出这般残忍咄咄逼人的话语,感觉说不出的怪异,说不出的可怕,大皇子不住腿向后一退,便软倒摔在了地上。
君殇却是上前一步,只手覆掌与大皇子的整个脑袋。
“你这样的城府计谋,若继续斗下去,结局不会更惨,不若以你一人的痴傻,换来以后你整府的宁静未必不是件好事。”
淡淡地笑着,手下流出放到大皇子身上的秘银色魂色却是透着只有本人感受得到的冰寒刺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