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会误会羽貅鸣,便先发制人解释道。
“紫藤姑娘。这些东西确实是那位君殇公子嘱托我交给你的。可是当时我看你们两人的样子,见你好像很是躲着他,就以为你是讨厌这人,生怕送了东西你会生怒,所以便自作主张将这些东西用得其所,这里的孩子都是些可怜的孩子啊。”
对这些说辞,紫藤自然是不会多揣摩真假,在她看来,谷伯自然是没有理由要去骗她的,望着远处那些孩子手中本应是君殇买给自己的东西。
“本来找你也只是要知会声。我要走了。”
紫藤话语刚落,还不待谷伯问些原因,说句挽留的话,便是身形一闪,消失了踪影,留下谷伯原地,不知待羽貅鸣回来该如何交代是好。
回去的路明明很短,紫藤心心念念的总是想到刚才深巷里孩子们手上如是珍宝般捧着的物事,脚步在不自觉间竟然也是有些加快,到底是急着回去将这些天缠绕两人间的问题解决,还是单纯的想要见他一面,也只有紫藤自己的心才知道了。
王宫的这一头就没有可以来去自如的紫藤这般自由了。
唯鸣很早便道王宫,可是如今的他只是王府里一个仗着自己父亲王爷名头的小王爷,一个连十岁都未足的孩子能够干些什么,着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到达王宫后的那刻开始,唯鸣只有对自己弱小的无奈自责不甘,与之俱增的,是对自己的父亲,若云的丈夫,仁任羽貅鸣迟迟不到的不满与更甚的负面感情剧增。
若云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的夫人,在罪责未绝对确立下来之前,还是会给她礼待,故而,现在的若云是站在凝冰居的大厅之中。
这般大事,王自然也是来了。
整个凝冰居现在俨然就如一个朝政一般,该到的大小官员一个都不曾缺少,皇子公主也是都来齐了。
唯鸣立再大厅一侧,看着正中央站在那里等待着众人兴师问罪的母亲,再看看不久前也才刚到的自己那父亲,眼神中复杂难明。
王一声哼,大厅偏殿旁,昨日那个指认若云的宫女被带了出来。
宫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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