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丢弃。”
羽貅鸣沉默,良久从嘴里吐出一个单音。
任由羽貅鸣离开,只是若云的眼睛空了,但不只是空了,看上去更黑了更深了。
若云低头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空灵。
“孩子不怕,爹不要你不要紧。娘会让他永永远远记得我们俩儿,可是不能让你亲眼见见娘亲和爹爹,还有你哥哥的样子,娘亲真的很难过。不过,不怕不怕……”
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小腹,一遍一遍低喃着。
像是哄宝宝入睡般地抚着自己的腹部。
别人远远看见,像是温柔的细语,如果靠近听,却说不定只会说若云夫人已经失常了。
第二日上午,羽貅鸣一共端来了两碗药。
以前每次若云见羽貅鸣的到来,不管多么难过,多么不开心总会将最好看地笑容展现给她,可是今天,若云没有笑,之后也再没有笑过。
若云接过羽貅鸣递过来的两碗药,都是没有一点犹豫地喝了下去。
没有多久,两腿之间流下红红的鲜血,若云在床上躺了一天,但是中午与晚上的药还是没有落下。
之后的每次饮药若云都会一边喝尽,一边用那黑得深不见底地空洞眼睛看着羽貅鸣眨也不眨,直到碗里见底,然后她会坐在摇椅上不再注意羽貅鸣的离去。
下人们往往可以看到若云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呢喃着什么,仿如在和自己的孩子说话。
他们都说,若云夫人,已经疯了。
若云是疯了,她会在夜深人静,所有人睡着的时候,一个人偷偷跑到唯鸣的房间里,轻轻地抚着儿子的面容静静掉眼泪,会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的时候离开。
她也会在离开后,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把自己打扮地和从前还是丫鬟时无二,然后偷偷跑到以前和小姐妹一起偷溜出去的墙洞里钻出去,去敲响一家挂着药字店铺的门,知道把人捣鼓醒了,无奈了,把她要的东西给她了才走,然后继续钻墙洞再回到自己房间换回若云夫人的衣服,好好躺进被窝里,等着这一天的开始来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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