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指他的额头。
“当然不是了,你想到哪儿去了。”他好笑地拉下我的手,说:“我是想告诉你,那个时候大哥之所以回头背她,是因为我们三个人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要背她到处玩。还有,大哥夸她笑起来漂亮,是因为她那阶段裹脚,一天到晚都是哭哭啼啼的,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打赌,谁能让她不哭就可以到酒窖里喝酒,另外两个人都要替他把风。大哥的好酒量就是在那会练出来的,我因为没练习的机会,所以酒量一直平平。”
“不会吧?”我立马缩回已经伸出被窝的脚,重新躺好。
“怎么了?”师兄很纳闷我的反映。
“我暂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湘湘,所以我决定先不去找他。”我乖乖盖好被子,我可没把握管好自己的嘴巴。
“你这丫头。”师兄点点我的鼻子,拿我没办法。
湘湘,你真的太不值得了,我应不应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啊?
“对了,我的小奴呢?怎么没人来看我?”我纳闷地问,她应该没事吧,还好我打发她们去厨房了。
“现在能相信的人不多了,我让她去照顾我爹娘了,你先委屈一阶段。奶奶她们来看过你了,师父说你失血,休息休息就好了。是我没保护好你,讲明我负责打的。”他愧疚地说。
“没事啦。”我不习惯他的客气,笑着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