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了。
“师兄,你傻啦,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喝多了,幻觉啊。”我粗鲁地敲了下他的脑袋。一定要拼命跟你说一切都是幻觉。
“我也怀疑过,但是不可能。”子扬没好意思说出褥子的事,他含蓄地说:“我的手明明碰到她了。”
清了清嗓子,我对他说:“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我看你准是想媳妇想疯了,你赶紧找个人娶了,别胡思乱想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拍拍他的肩膀,我落荒而逃。
子扬侧着头,看着玲珑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怎么会那么象?会是玲珑吗?老鸨说那晚花姑娘被轰出来后没人再进那间房了。要怎么样才能知道玲珑的肩膀上有没有一颗梅花胎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