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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趁我还站得住。”
宇文则没说什么,只是扶着我离开。在我走了之后,那个人又回来了,看到他醒了,抱着的他眼泪鼻涕一直流。
“臭小子,总算醒了。”
“爹,哭够了没有,你弄脏我衣服了。”
子怀伸手想把他推开,却看到自己手中抓着一块布,上面还有淡淡的药味,很熟悉,好像在哪闻过。
“爹,有谁来过。”
“有,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个戴面具,只遮住眼睛的部分,可是他的医术厉害,几根针就治好你了。”
“男的。”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爹,你先出去,我要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