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刮痛了的他的耳朵。
他发现自己正向着地面极速俯冲,万里高空,落下也不过是几分几妙。眼看自己马上就要摔得脑浆迸裂,摔成一滩肉泥,他吓得闭上了眼睛,却又本能地将小黑护在怀里。
那一个坠落的过程,说起来也不过是转瞬间,何其却是像过了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听见一连串喀嚓喀嚓的声响,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摔破了,痛得他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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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的木床。木床边是简易的木桌,木桌上还有一个简易的药箱。何其醒来时,抬眼打量着屋子,屋子里的摆设都是极简易的。这间屋子严格来说并不能算屋子,只是一个茅草盖的棚子,那个简易的药箱却是透露出了屋主人的身份。
何其环顾着这个屋子,觉得极不对劲,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风从茅草的缝隙里吹进来,何其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讶道:“上海啥时变冷了?”但他又马上想到,上海城内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茅草棚子,也不知那阵怪风把自己刮到哪里来了。
“呜呜!”身边传来几声低低地叫唤,却是小黑趴在身边。看它样子,比他好得多了。
何其把小黑翻过来拨过去,见它没受一点伤,大是宽慰。他挣扎着爬了起来,却痛得哎哟叫唤起来。再一看身上,有多处绑着绷带。除了痛感,却无其他不适,显然断骨皆已接好。还好他身体强健,如此重伤亦能够撑得住,换作旁人此时万难坐得起来。
看他痛苦,小黑又低低地叫唤了一声,狗脸上大有关心之意。何其摸摸它的脑袋,笑道:“放心,我没事!”
“呜呜!”小黑又叫道,狗脸上却是透露出欢喜之色。
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位年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走了进来,国字脸,剑眉虎目,气概很是豪迈。他手捧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走到床边,体贴地道:“兄弟,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快把这碗药喝了。”
何其接过药碗,药委实太苦了。良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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