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吟道。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不知身后是谁,接上了后面的话继续吟道。
几个人回头一看,来人竟是方诺言。
还未说话,来人却已说道:“不错,不错,如今已经鲜少有人背得出这《葬花吟》了。”
“方老师也喜欢这《葬花吟》?”米莱不禁问道。
“呵呵,一直很喜欢,只可惜后来没有学中文,有些后悔。不过,这《葬花吟》本是黛玉在春天时写的,用在现在不太合适吧?”那似乎是方诺言的伤感之处,所以他很快转换了话题。
“呵呵,其实在我看来,这首《葬花吟》,较之残春,更符合残秋的气氛。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而秋天,才是悲伤地季节。‘自古逢秋悲寂寥‘啊。“
“但是黛玉是在春天去的。春天,是生长的季节,但是有新生,就有逝去,所以也是万物逝去的季节。”
“或许是三生石畔的愿望已经还成,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每个人的心境终归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