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眼看到似的。章信诚心里的小鼓敲了无数一遍,可还是想不通。司徒澈自然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慌之色,是该结束了。
“是……是……”圣元禅师害怕地向章信诚看去。
章信诚见他看向自己心里更是慌乱,便沉不住气,首先站了出来:“大胆和尚,难道你想陷害我吗?”
“章丞相何需动怒?他还没说是你,朕怎么觉得你在心虚什么?”司徒浥真是越来越佩服他这个皇侄了,当了皇帝果然不一样,想当年他还一心只想着淘气,可现在却成了一名英明无比的君王。
章信诚也觉得自己似乎太冲动了,立刻回道:“皇上,臣只是一时口快,并无此意。”
司徒澈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要让他慢慢走向地狱:“说——”他转向圣元禅师,眼里冒着杀气,吓得他浑身抖个不停。
“皇……皇上……是章……章丞相要草民这么做的。”
“混账!”
“章丞相……”司徒澈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这里到底谁最大,“继续……”
“草民原只是一个算命的,也懂一些巫蛊之术,那日章丞相突然造访,说有一个机会让草民可以出人头地。草民想着居然有此等好事便答应了,丞相让草民假扮圣元禅师说夏主子是妖女。因为草民得知夏主子和仙逝的玉贞皇后长得一模一样,便捏造了她是一缕幽魂,想要魅惑皇上这件事。这样皇上就可以只宠幸瑾妃一人,无心再理朝政。”
“难道你认为朕会是一个贪图美色的无道君王?”即便他宠幸慕容瑾也不至于到无心再理朝政的地步吧。
这件事司徒澈并不知晓,圣元禅师看到他的脸色,立即解释道:“草民绝无此意,而是如若皇上宠幸瑾妃,她便会在皇上的茶里放媚药,如此,皇上就会慢慢变得神志不清……”
难怪他每次到她宫里,她便会泡上一杯安神的茶,之后他就会觉得好热。迷糊中总是把她看成洛雪,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个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