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诰敕在送通进银台司时,吕公著认为不妥,留住封驳。但消息已经传到了司马光的耳中。司马光知道自己回翰林院,心里满不是滋味。细想这几次的面君应对,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当之处。便是拒领裁减司,也是实话实说,赵顼也并没有不快。倒是在说到张方平奸邪时,赵顼没有听自己详言,脸上也有了些怒容。但参劾大臣,是御史的职责所在,如果皇帝连这一点都不能接受,这个御史中丞不当也罢。但就这样回翰林院也脸上无光,必得向皇帝讨个说法。于是上表拒受:
……臣昨论张方平参政,不协众望,
其言既不足采,所有新命臣未敢祗受。
赵顼看了司马光的奏章,知司马光有所误会,提笔在司马光的奏章上写道:
……朕以卿经术行义为世所推,
今将开迩英之席,欲得卿朝夕讨
论,敷陈治道,以箴遗阙,故换
卿禁林,复兼劝讲,非为前日论
奏张方平也。吕公著封还,盖不
知此事耳。
因为上一件诰敕通过通进银台司时被吕公著留住封驳,赵顼的这份手诏并没有经通进银台司,而是命小黄门直赴西上閤门交司马光,要司马光受职。司马光读了赵顼的手诏,心里不仅没了气,而且暗暗高兴。一来赵顼手诏的内容语气尤其是“朝夕讨论,敷陈治道,以箴遗阙”十二个字,可以看出他司马光在赵顼心中的地位,赵顼是如何的器重他;二来一开迩英,他便有机会向赵顼进读《通志》了。
司马光接受了诰敕,吕公著又不高兴了,因为赵顼的手诏未经过通进银台司。吕公著奏请入对,见了赵顼开口便说:“臣启奏陛下,诰敕不由本司,则封驳之职因臣而废。臣请解职。”
赵顼原本在崇政殿批阅奏章,听到吕公著要入宫见驾,便知是为诰敕未经通进银台司一事而来。一听果然。尽管吕公著出言不逊,赵顼倒也并不生气。他平静的看着吕公著,脸上带着微笑,嘴里却说道:“朕以司马光道德学问,欲常在左右,非以其言不当也。通进银台司固有封驳之责,只怕吕大人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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