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倒有几分道理。如不好好读书,总如铅刀袜线,一无用处。你很该去国子监进学,过得几年或能挣个进士及第也说不定。”
吕升卿笑道:“我是什么材料,大哥你还能不知?小弟的事,自然要大哥照应。”
这一夜,吕惠卿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他想着王安石交付的差事,想着制置条例司的同僚和公务上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也想到了平时侧目而视的朝臣。当想到自己是王安石的第一臂助,同僚们都有所不如便兴奋起来;想到自己现在官只得八品,口碑不佳又有点气馁。后来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已做了宰相,身穿紫蟒袍,头戴九梁冠,腰系团头金带,只一双朝靴怎么也拔不上,直急出了一身汗。一觉醒来,已是红日临穸了。
匆匆吃过早饭,吕惠卿到制置三司条例司时,章惇正与苏辙说话。苏辙是今天到任,因章惇是老朋友,见面少不了寒喧几句。吕惠卿乍见苏辙,先是一怔,心想,这位老兄也来制置三司条例司了吗?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念:莫非我梦中拔不上的那双靴子竟是被他拉住了?遂又觉这想法实在荒唐。连忙一拱手,笑道:“子由兄,久闻兄千卷罗胸,砥砺珠玉,乃一时之秀。弟得以同司署理公务,幸何如之!”
苏辙微微一笑,说道:“吉甫兄谬赞了。条例司诸事,弟知之甚少,望兄不吝指教。”
章惇也笑道:“子由刚来,我等自然要照应的。”
三人说话间,陈升之到了。苏辙是八品官衔,陈升之是二品,又是长官,少不了见礼听训。吕惠卿在自己案前坐下,只觉心绪不宁。苏轼、苏辙兄弟是京都士子中的翘楚,其名望远在自己之上,同为制置条例司检详文字,只怕“颜子”的地位难保!想到这里,更觉心里乱糟糟的。这时,隐隐听到前面议事厅里传来一阵争吵声,似乎是王安石和唐介的声音。吕惠卿下意识的站起来,走出条例司,又缓步向议事厅走去。陈升之连忙喝道:“吕惠卿,执政们争吵,关你什么事?议事厅你去得吗?”吕惠卿听了,只得讪讪回到自己座上。
大约一盏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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