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卢秉、王汝翼、曾伉、王广廉八人分行诸路,察农田水利赋役。各路均有转运使,何必更派别人?”
范纯仁说道:“君实之言甚是。据说条例司不久将行《均输法》,如此则天下必纷扰矣!王安石之才,固我所服,不意初履执政,便变祖宗成法,以兴财利为事,实则动摇天下。设若君实兄秉大政以措天下,必将政通人和,朝野欢忭矣。”范纯仁说这番话并非是拍司马光的马屁。他自知声望名位皆远不如王安石,而朝中能与王安石相抗衡的,也只有司马光一人,他的心里更愿意由司马光取王安石而代之。
条例司即将推行《均输法》,司马光也听说了。此为桑弘羊聚敛民财之法,如何也能仿效?司马光没有说出来。范纯仁“设若君实兄执政”一句话,触动了司马光心中那一根最敏感的弦,那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有王安石在,他便当不了执政。即便能当执政,与王安石相倡和,他也不愿。赵顼能舍王安石而取自己吗?他摇了摇头。他的这些想法没有告诉过别人,甚至也没有告诉自己的夫人张氏和儿子司马康。他更不愿告诉相信自己、对自己寄予希望的人。他说道:“尧夫兄过誉了,光何以克当!王安石设条例司,宰相不得予问,如此屏执政于外之法,我便想不出来。真是匪夷所思!”
两人正说话间,一阵脚步声响,自客厅那边快步走来一人,边走边笑道:“哈,尧夫兄来了吗?两人真好雅兴!‘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好景,好轩,又有好茶,如何不约了我来?此乃君实兄之过也!”
来人正是范镇,一番话说完,人也到了留青轩。司马光和范纯仁连忙站起来相揖让坐。下人也跟随进来布茶,又给司马光和范纯仁的茶杯里续了点水。
司马光笑道:“景仁兄步履匆匆,莫非就为赶来留青轩喝这杯茶吗?”
范镇笑道:“非也!这几天议贡举罢试诗赋,改试经义策论,弄得朝野骚骚。今天早晨苏轼上表,一言以蔽之曰:不必变。又说言变旧法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此妙文,我兄岂不早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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