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后扇了两扇,接着说道,“农民为差役法所苦,而游手之徒闲着生事。雇游手之徒服役,由农民分户等出免役钱,原本不用服役的农户则出钱助役,如此则可两全。吉甫以为如何?”
吕惠卿听王安石说到变革役法,不觉眼睛一亮。赵顼要条例司讲立新法,革除差役法之弊,吕惠卿是知道的,他也曾苦苦思索却始终不得要领,不知从何处革起。原来是自己仍在差役法里兜圈子,只是在条款的增损上打主意。王安石废差役而另立新法,使民归于田畎,不受差役之苦,真正是高明之极。受此启迪,他的思路豁然而开。因见王安石问他,忙应声说道:“大人所见极是。愚以为户等的核定易生弊端,须有条款节制。地有贫富,年有丰歉,以丰补歉,丰年所收宜有所宽剩。”王安石说道:“立法本为利民,按此法所收助役之钱,不能超过差役法之费。应立条款,还是偏劳吉甫吧!”吕惠卿答应了声“是”,有意无意的看了曾布一眼。
王安石把案头略作收拾,又把吕惠卿送来的青苗法文稿放在袖中,站了起来。吕惠卿见状,也就躬身告辞。王安石对曾布说道:“子宣去条例司看苏辙还在不在,就说我有请。”曾布忙答了声“是”,吕惠卿已走到门口,听王安石说有请苏辙,回过头来不解的问道:“大人是说请苏辙吗?”王安石说道:“不错。”略一沉吟,又说,“子宣不必去请了,我自己去吧!”话音刚落,门外有人答道:“不劳大人枉顾,辙自当前来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