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差学生送来。”边说边把一张素笺和银子呈了上来。
朱寿昌本担心自己的事和李定扯在一起惹王安石不快,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现见王安石又赠诗又赠银,满心喜欢,终算一颗心稳稳的落在了心窝里。又见王安石诗中把自己迎母比作老莱娱亲,连连说道:“如何敢当,如何敢当。”忙请吕嘉门进屋就座。吕嘉问一眼瞥见苏轼高坐堂中,笑了一声:“原来苏大人也在此处。学生还有事,失陪了。”苏轼没有理会吕嘉问,却从朱寿昌手中接过王安石的诗笺,先看了看字,说道:“王安石字虽好,却是不法之法,旁人不可学。”再把诗读了一遍,只说了一个“好”字,却已被苏颂和王安石的诗激起了诗兴,只觉胸内文思涌动,不可稍抑。忙对朱寿昌说道:“请备笔墨一使。”
朱寿昌连忙吩咐取笔墨。朱寿昌居所保康门一带本是热闹地方,苏轼文名动京城,这里一说苏轼要写诗,门口有人听到,立刻便四处轰传,不一会,朱寿昌的门口便聚集了十几年轻文人。其中一人比较乖觉,踅了进来,先向苏轼躬身一揖,笑说道:“学生替苏大人磨墨。”门外众人连忙备好笔墨,只待里面写一句,外面便录一句。
苏轼见墨已磨得浓,用笔醮了,略一凝思,那笔落纸如飞,在素笺上写下了两行字:朱寿昌郎中少不知母所在,刺血写经,求之五十年,去
岁得之蜀中,以诗贺之
这是所以要写这首诗的原因,也叫诗序。略一停顿,苏轼一挥而下:
嗟君七岁知念母,怜君长大心念苦。
羡君临老得相逢,喜极无言泪如雨。
不羡白衣作三公,不爱白日升青天。
爱君五十著彩服,儿啼却得偿当年。
烹龙为灸玉为酒,鹤发初生千万寿。
金花诏书锦作囊,白藤肩舆帘蹙绣。
写到这里,苏轼停了下来。他两联一换韵,其实也是两联一段,已经写了三段。不羁之思,神来之笔,缕金为句,琢玉为词,朱寿昌在旁连连拱手:“子瞻点墨寸金,寿昌既感且佩。”
如果苏轼就此收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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