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印记,也就决定了他这一辈子宦路艰难。他感到心灰意懒。他见韩维、范镇、司马光急着入宫关说,心里既感激又满不是味。他说道:“既然皇上御批说我‘学识恐不足收录以惑天下之观听’,即便韩大人为我争回,我也觉无颜。文仲请三位大人不必为此事烦恼。”
范镇说道:“举一贤以利社稷,这不是你一人事。”接着,他把桌子拍得山响,说道:“罢、罢、罢,我举一苏轼,苏轼遭御史弹奏;举一文仲,文仲又遭黜。我范镇还有何颜厕身朝堂之中?我这翰林学士当得还有何意趣?”说着连连叹气。
司马光听了范镇之言,不觉为之动容,范镇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当韩琦上书言青苗不便、王安石告病求退时,赵顼还下诏要他任枢密院副使,是他因话不见用而坚辞。前不久吕公弼遭黜,曾公亮虽也曾提到由他接吕公弼之位,继任枢密院副使,最终还是定了冯京。这说明他在赵顼心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联想到冯京已做了参知政事,吴充做了枢密院副使,凭他们的资历人望能与自己相比?如范镇所言,‘我还有何颜厕身朝堂之中?’想到这里,只觉胸中一股酸涩之气汩汩上升。他没有像范镇那样急忿,他叹息一声,说道:“不怪景仁兄气恼,光感同身受。我是不想再在朝中待下去了!”
司马光的话如火上加油,范镇大声说道:“致仕,致仕,我这就上表!”他手捋白须接着说道,“皓皓须发,尚有何虑?我必定作最后一谏!”
孔文仲说道:“若因文仲之黜而使两位大人萌生退意,此乃社稷之失,也是文仲之罪,还请两位大人在朝中勉力维持。”
司马光说道:“此亦与你无关,我等欲退已久,朝政也非我等所能维持,你不要多虑。”
范镇和司马光以话赶话,越说越激动。韩维比之范镇和司马光,心境有所不同。韩维和司马光、吕公著、王安石曾被人称之为“汴梁四友”,可见其交情之深。韩维在颍王府任记室参军时,常在赵顼面前推崇王安石;韩维知道王安石之能非常人可比,他希望王安石一新朝政,王安石与司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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