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的努力,没有奏效。
对孔文仲奖擢还是黜退,表面上无关朝庭大政,其实却牵动着朝臣的心。孔文仲成了流俗派的代表,王安石深知其中利害,一步不肯让。虽未与韩维当面争辩,上表的内容却是与韩维针锋相对。
朝臣中除韩维五次上章,范镇、陈荐、孙永也都上章力言孔文仲不当黜。而被范镇引为莫逆、称之为“两人合长一个脑袋”的司马光,却置身事外,不置一词。
并非司马光不愿上本,而是他自认为在赵顼的心目中,比之颍王府旧人的韩维,尚有所不如。
司马光是翰林侍读学士,天子近臣。除了学士的职分,还在编著《资治通鉴》。他每著完一卷,便向赵顼进读。他对史料勾沉、撷取、文饰、臧否,自然有着个人的价值取向,他用“臣光言”的形式,对前朝的人事予以褒扬或指摘,进读时又在纵论历朝得失成败时借古而讽今。他希望赵顼的思想在他所铺设的轨道上运行,然而,他分明觉得,他与赵顼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他说的话,赵顼是越来越不听了。因为赵顼选择了王安石,而王安石的政见和进中书省后的种种举措与司马光的思想没有丝毫共同之处。司马光在与王安石详议阿云一案时首次败北,在其后的一次次较量中,司马光也从未取胜。韩琦上书言青苗不便,成了司马光和王安石之间、旧政与新法之间的生死较量,但是,司马光又败了。
孔文仲被黜,司马光没有上本,却在家中留青轩内久久的徘徊。头上月色星光,耳畔风叶絮语,脚下青苔绿藓,似乎都已溶入他的思维,他的心海归于平静,他在作着抉择前最后的权衡和斟酌,思考着临走前的最后一次谏诤。不想夫人张氏出语惊人:“在朝不顺心就去当地方官,别自己不走给人撵!一定要当宰相吗?编好你的《资治通鉴》不比当个宰相强?”张氏是前朝礼部尚书张存之女,这话有点难听,却并非没有见识。那些年轻新进中不乏小人,不乏鬼蜮伎俩,自己不走,只怕真有被撵的一天。想到被这些年轻新进们左右着朝政,他的心里就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他想: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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