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亭镇是华亭县衙所在地,街道夹河而建,街面甚是齐整。卫朴和沈括上了岸,走不多远,见酒旗斜插处,“天星楼”三字映入眼帘。卫朴手中摺扇一指,笑对沈括说道:“高楼临河,倒是个喝酒之处。”沈括点头称是。
两人进了天星楼,早有小二迎了上来,见二人气度不凡,连忙带到楼上雅座。卫朴遂点了些春韭嫩笋新鲜蔬菜,吩咐再烧一尾鲈鱼,两人凭穸把酒,慢慢的喝着。刚喝了两杯,便见店主急匆匆上楼来,先打了一躬,接着陪笑说道:“衙门里来人传话,说知县大人约人吃饭说话,要闲杂人回避,小店可不敢得罪知县大人,就请两位客官移席,这尾鲈鱼就算小店奉送。”
卫朴“啪”的抖开摺扇,扇了两扇,笑道:“店家不敢得罪知县大人,便敢得罪区区在下吗?不怕我一把火把你这天星楼烧掉?”
这店主弯腰控背,连连作揖,说道:“公子说笑了,小店自然也不敢得罪公子你。”
卫朴说道:“着啊,这不结了?你差人告诉知县大人,就说天星楼有人在喝酒,叫他换一个酒店吃饭说话吧!”
店主“这、这……”两声,不知如何说好,他见卫朴衣着气度像个贵介公子,沈括端凝厚重,越像个有来历的,正急得苦着脸直打转。沈括说道:“你们知县大人也未必有要紧话在酒店里说,怕我们听了去。你用屏风把中间隔开,我们两不相扰,如何?”
卫朴说道:“就这么办,叫小二再添半斤酒来。”
华亭县的知县名叫张若济,今天确实有要紧话在天星楼酒店说。
张若济是吕惠卿的弟弟吕升卿的同榜进士,吕惠卿因父丧在润州守制,先是命人在常州置了一处田庄,吕升卿见了学样,便托张若济在华亭给他代置田庄。因为吕升卿后面有个吕惠卿,张若济自然不敢怠慢。羊毛出在羊身上,今天张若济请了华亭县有名的四个土财主,要他们一人拿出一千贯,给吕升卿置田千亩,他还能落下五百贯,也没有白忙。
其实,沈括和卫朴只不愿挪地方喝酒,并不在意张若济要说什么话。但一屏风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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