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否受到惊吓。”
王安石说道:“请公公回奏皇上,东明县人未损一草一木,安石全家安康,并未受到惊吓。”
张若水双手一举,说声告辞,拔步便走。王安石忙说道:“公公请用过茶再走。”
张若水扔下一句:“不啦,皇帝在崇政殿立等着咱家的消息,咱家不敢多留。”随即便听马蹄声疾速离去。
赵顼听了张若水的奏告,心下稍安。转而又想到东明县人聚众闯相府,为的是免役法定户等收助役钱,东明县如此,其他州县呢?事情会否闹大?免役法究竟如何?想到这里,忙命张若水再去相府,询问王安石。张若水领旨,便在崇政殿和王安石府之间穿梭般来回奔跑。
张若水一离开相府,沈括和卫朴心知不一会便有文武大臣前来问安,自己再耽在这里有所不妥,连忙起身告辞。在华亭县天星楼听到的吕惠卿借钱置田一事,沈括没有告诉王安石,那样做颇有点小人行径。王安石刚送走沈括和卫朴,曾布、邓绾、吕嘉问、章惇一群人已从大门口拥了进来。
东明县聚千人之众,闯开封府,闯丞相府,又诣御史台,这是大宋立国百年所未有之事,大臣为之变色,朝野为之震动。这件事发生在风传陈留县有人断指避丁之后,人们的目光又重新审视起保甲法和免役法来。于是,一种情绪,一种力量又在凝聚,在蓄积,在寻找着发泄的时机。总是这样,有人求索,有人毁损,而且毁损远比求索容易。前者慷慨激昂,后者小心翼翼。
接连下了几天雨。那极细微的雨点,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条雨丝,绵绵的,若断若续,悬挂于天地间,又轻轻落到地上,停匀而又无声。有时响起了几声雷,那雨便劈劈啪啪的乱下一阵,惹得树叶藤花一阵乱晃。空气是湿漉漉的,人们身上的衣衫是湿漉漉的,甚至连人的思维和语言也湿漉漉的。往日金顶朱漆,流光泛彩的宫殿,在雨帘中显得晦暗又朦胧,少了些威势,添了些神秘。
文德殿里,并不因天雨而停止朝会。赵顼龙行虎步,走向龙床,赞礼官一声“皇帝升座”,教坊立即奏乐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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