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最是要紧。王丞相王大人初入中书治政,御史无不群起而攻,如今御史转而弹劾不按常平新法行事之人,朝中还有谁敢反对新法?御史台众御史自然也不全是我辈中人,推直官宋飞卿、孙奕是前御史中丞吕公著所举荐,御史台主薄赵同是薛昌朝、谢景温荐引,各怀所知,意趣乖异,能与我辈同心?皇上已经下诏,此三人并送审官东院,御史台正缺人呢!以王丞相大人之意……”
邓绾说到这里,只听湘帘一声轻响,从里间走出一名女子,款款而来,巧笑焉然,向邓绾裣衽说道:“这位就是我家相公经常提起的邓大人吗?邓大人真好福相,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邓绾见这女子二十不到年纪,虽称不上绝色,却也在中人以上。黛眉斜拖,眼波微闪,别有一种俏媚。一身家常装束,天气又热,露出一段粉颈和半截玉臂,温润莹洁。胸部素绸轻复,两座乳峰在雾约朦胧中隐然挺立。邓绾的目光从此女的脸上下移到胸部,不觉心里一荡。因见此女行礼,忙不及站起来还了一礼,笑对唐坰说道:“这便是老弟的如夫人吗?”不等唐坰回答,又笑对此女说道,“原来这间房后面连着广寒宫,我和唐老弟正说着话呢,广寒仙子下凡来了。”
来女正是唐坰的侍妾花氏。邓绾虽语涉戏谑,因邓绾的官衔品秩比唐坰高得多,唐坰和花氏也不以为意。花氏说道:“邓大人真会说笑话,贱妾蒲柳之姿,如何当得邓大人谬赞?”花氏轻笑一声,又说,“邓大人,说错了话是要罚酒的。”
邓绾忙道:“该罚,该罚。”
花氏先把邓绾的酒杯斟满,接着又把唐坰的酒杯斟满,说道:“邓大人罚酒一杯,相公陪一杯。”
邓绾和唐坰相视一笑,双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花氏说道:“听说邓大人是状无及第,好风光噢!夫人一定是名门千金,美如天仙了?”
邓绾说道:“十年前的老状元了,还谈什么风光?贱内已是半老徐娘,跟着我在宁州几年,弄得皮粗肉糙,哪比得上唐老弟,守着如花似玉的如夫人,这才叫艳福!”
花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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