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因为儿子问题与庞氏有了隔阂,已经不与庞氏住在一起。夫妻间少了举案齐眉之乐,家已不复为温柔之乡,回家便成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晚饭依然很简便,饭桌上摆了几个时新蔬菜和一碟馒头,稀饭存在盆中凉着。其实王安石便是俸禄外不取一钱,除却四时八节的赏赐,他的宰相的俸禄也是够丰厚的。按大宋薪制,宰相月俸钱三百贯,抵得上十五个县令。春、冬有绫二十匹,绢三十匹,冬有绵百两。另有禄米每月一百石、随从人员七十人的衣粮。还有茶、酒、厨料、薪、蒿、炭、盐之类的供给。王安石虽贵为宰相,出行不讲排场,家中也只三、五个厨娘、马夫之类得力从人,张世英是不要月钱的,练亨甫按县令薪俸支钱,家中便是日日宴饮,顿顿酒肉,也是吃不尽的。他是以俭养德,身居宰相高位,仍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庞氏搀着孙子进来,王安石俯身轻抚着孙子的头,孙子一把抱住王安石的腿,叫了一声“爷爷”,两只眼睛幽幽的看着王安石。王安石从孙子的目光中看到了对于爱的祁求,他想抱起孙子,在孙子的脸上亲一亲,但他终于没有。看着那张不像王家脸形的脸庞,王安石也有了心障,与孙子亲近不起来。庞氏说道:“爹,您吃饭吧,我来喂孩子。”庞氏虽然和王雱不睦,对王安石和吴夫人还是极尽孝道的。
王安石刚吃了半碗稀饭,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王雱回来了。王雱先对王安石叫了声“爹”,又对吴夫人叫了声“娘”,便向餐桌走去。王安石见王雱一进门,孙子便躲在到了庞氏身后,惊恐的看着王雱,随即庞氏搀着孙子走了出去。这一切都是在无声中进行,没有斥责,没有谩骂,连目光也是平静的,像一池潭水,没有柔情,也没有怨毒。然而此刻王安石已没有了食欲,他放下饭碗,起身走了出去。
王安石身居相位,所谓朝庭大议,在所谋谟,出一言而为天下法。他谦守自牧,以达到人格上的完美,但不论是朝政还是家政,始终达不到理想的境界。他对儿子和媳妇的不睦,便感到束手无策。儿子与媳妇之间的敌视和冷漠,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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