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希承颜色?一身安危,非所计也。”
郑侠合上折扇,起身向王安国一揖说道:“平甫之言,令侠肃然起敬。只是你和介甫兄弟情深,可曾谏过?”
王安国说道:“非但谏过,还当面骂了曾布!”遂又摇摇头,“没有用,介甫不肯听我之言。”
郑侠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自己斟了又干了一杯。他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说道:“丞相视我如子侄,相顾之恩,侠不敢或忘。这次任满来京,竟不知如何去见丞相,见了又如何说话。”
王安国问道:“你还没有见介甫吗?哪天到京的?”
郑侠说道:“昨天下午到京,曾去丞相府前看了一眼,只没有进去。当朝宰相,果然门前车如流水马如龙,好不热闹!”
王安国说道:“按说介甫确实待你不薄,自然不可不去。以你的身份,去了也不便说什么。”王安国“咳”了声,又说,“性仁躬义,悯艰悼厄,居不测之地而不自谋,所谋者道而已。可为则为之,不可为则避之,不丧德也。”
郑侠说道:“谨受教。明天就去见介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