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有个照应?”
郑侠说道:“昨天才到,曾来府前看过,因见门前车马甚多,便不曾进府。已在保康门左近觅得一居所,虽甚简陋,倒也方便。”
王安石仔细打量了郑侠,笑道:“面宇虽黑了些,却不掩俊气。雱儿今早才问起你哪天到京,不想便到了。刚才常秩来说的是国子监事,不久京都要建市易司,正缺人手,你来了好,来了好啊!”
郑侠听了默默无语。王安石再看郑侠,只见他恭恭敬敬的坐在椅子上,一把折扇拿在手里并没有扇动,俊面上布满了汗珠,面容肃然,也没有与王安石久别重逢后的高兴情状。忙问:“是旅途劳顿,身体不适吗?”
郑侠摇了摇头说道:“贱躯尚健,不敢劳大人挂念。”
王安石说道:“如今选人都在学士院试法,中式者即授以京官,你不妨先去学士院看看。”
郑侠说道:“侠未曾学法,只怕有辱使命。”
王安石说道:“这又何妨?不然,刚置了修经局,你去作检讨亦可。”
郑侠说道:“侠读书无几,只怕有辱检讨。”
郑侠接连两次拒绝王安石的建议,使王安石感到吃惊,这才知道,今日之郑侠,已非金陵之郑侠了。正待再说些什么,郑侠站起来向王安石深深一躬,说道:“常侍大人左右执卷问经,此侠之所愿。然大人所行青苗、免役、保甲数事,侠心中不能无区区。大人相顾之恩,侠无以为报,请受侠一拜。”说毕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站起来又躬身行了一礼,又说,“侠就此告退,愿大人福体安康”。说完,转身走出书房。
王安石听了郑侠的话,不觉一愣。他没有想到一向待之如子侄的郑侠并不赞同新法!他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也无话可说。郑侠已经走出了书房,他还坐在椅上发呆。
郑侠进士及第授光州司法参军,秩满入京,身份便是选人,要去翰林学士院考试,根据考试的成绩授以官职。但现在考试的形式和内容都已更改,已不是作几首诗赋或写一篇策论,而是考关于施行新法方面的知识。郑侠没有参加考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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