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和吴充忙说道:“陛下如此处置最好。文大人和王大人所举之人也甚妥当。”
这件事议完,赵顼不觉吁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说:“众卿告退,王安石留身,朕还有话。
或许是崇政殿议事久了有点气闷和疲惫,赵顼出崇政殿后门往北,沿一条石径走了约二、三百步,便见一亭,亭名披芳。此处往西可见天章、宝文、龙图诸阁,西北方可见隆儒殿前的一片竹林,往北是蕊珠、柔荑诸宫,向东是延和、延庆、福宁诸宫。披芳亭建在数十块奇石之中,亭边数株老杏,虬枝盘曲,繁花满枝,大约披芳二字便由此而得。亭前一块绿地,宿露方干,芳草凝碧,石径便从这绿地中蜿蜒而去。王安石心想:“远有绿荫殿影相映生辉,近则红舒绿皱花香袭人,使人疑入画中,皇上带我到此种地方还有何话要说?”正在忖度,内侍已在石凳上铺上锦袱,侍候赵顼坐下。赵顼说声赐坐,问道:“以卿之见,辽国是不会对我国用兵了?”
王安石不敢和赵顼相对而坐,挑一个略偏一点的石凳坐下,听赵顼如此问,知道赵顼对边事仍然放心不下,心想:“在此谈兵事,可有点唐突春景了。”嘴里却肯定的说道,“辽国不会用兵。”
赵顼又问道:“何以见得?”
王安石说道:“臣闻陛下久有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志,何以未对辽国用兵?”
赵顼说道:“如卿所言,纪纲未立,国基未安,贸然用兵,难操胜算。一旦挑起战端,兵祸连结,危及社稷,是以朕不敢用兵。”
王安石说道:“着啊,辽主耶律洪基所思当如陛下,故辽国也不敢轻启战端。”
赵顼笑道:“卿言甚是,朕心安矣!”
仿佛是要整理思绪,挑选话题,稍顷赵顼才又说道:“邓绾上章说,内侍押班李若愚以劳绩为子求官,违祖宗旧制,且内臣乱法,此风不可长。邓绾之言固是,然一小小内侍,又何足道?枢密院告知,李若愚欲乞解押班,当如何处?”
王安石说道:“枢密院给李若愚之子转官,非唯臣不许,虽检正官亦皆以为不可,御史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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