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特众人以为异效也!左右或欲保守见功,无复奋励向前之意,而
韶所欲为朝廷施为此尚未仿佛,料相公亦不止期韶以此也……
写到这里,王韶长出了一口气,仿佛是要把这几年来所受的屈辱和闷气一口吐尽,又仿佛是对这一段时间招抚蕃部的一声总结,其间不失自豪和得意。但当他想到正被秦州制勘院勘劾,心里又泛起了一阵苦涩味。征讨木征的方略是定了,在征木征之前,先要部署武胜之役,他王韶能随便离开通远军领兵出征吗?秦州制勘院不要随时讯问吗?既然他不得自由,高遵裕还能赴京吗?
王韶写完信,并没有立即回房安歇。此刻的王韶,心事纠结,百感交集,胸中有征讨木征的豪气,也有被勘劾的怨气,有对王安石的感戴,也有对流言者的忿懑,他坐在椅上发呆。不知夜之已深。
风还没有停歇,它于低谷中盘旋,在岭丘上奔突,冲击着横亘于前的所有的障碍物,摇撼着树木,它所发出的异声,像千军万马在奔驰、在呐喊、在呼号,这种种异声,溶成了一片杀伐之声,弥漫在这一块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