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泽民,朕所以用卿,相与尽其道以乂民而已,亦岂有他?”赵顼说到这里,有点动情,不等王安石说话,继续说道:“自古君臣如卿与朕相知极少,岂是近世君臣可比?如冯京、文彦博,尚可作如是说,卿何能以劳逸为言?自卿在翰林,朕始闻道德之说,心稍开悟。卿乃朕师臣也,断不许卿走。”赵顼略停了停,仿佛意犹未尽,接着说道:“卿不可上表言退,使四方闻知,或生观望,疑朕与卿君臣间有隙。”
听了赵顼这番腹心之言,王安石也颇为感动。他说道:“臣荷陛下知遇之恩,固当竭死节,诚以疾病衰耗,恐不能副陛下任使之意,本不敢造次上言,久自忖度,终须上烦圣听,乞陛下详察。”说完站了起来,向赵顼躬身说道,“臣告退。”
王安石是面向赵顼躬身向后退行的,赵顼不觉绕过圈椅跟了过来,说道:“卿切不可入文字求退,不可,万万不可!。”
王安石说道:“臣遵旨不入文字,候一、二日再乞对。”
赵顼说道:“不必如此,终不许卿去。外人顾望,恐害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