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移步要走,刚到门口,王雱说道:“叔弼兄,我爹说了,你的事已经知道,如有遗表,可从通进银台司送进宫中进呈御览。走好。不送。”王安石原本还说叫欧阳棐过两天再来,有话问他。这两句话,王雱没有对欧阳棐说。欧阳棐向王雱拱拱手,回了声:“是,有劳元择兄。”说完走出书房。王雱只是嘴里不冷不热的说了“走好,不送。”倒是练亨甫送出了书房,并一直送到了大门口,仿佛是在这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中给欧阳棐一点小小的安慰。但练亨甫的身份能和王雱比吗?自己毕竟也是一州之长,论起资历来,可要比王雱老得多!
欧阳棐离开王安石府第,叫了伴当,先去通进银台司投了遗表,又到吴充府上报丧。吴充和欧阳修是儿女亲家,吴充的大女儿嫁给了欧阳修的大儿子欧阳发,欧阳修过世,自然要报知吴充。谁知吴充不在家,说是在枢密院还没有回来。欧阳棐叫下人禀报了夫人,夫人出来略问了几句,欧阳棐一一回答。欧阳棐在吴府也没有多耽搁,之后便离开吴府去保康门租了两间房子住下。
奔走了一天,加上心理负担很重,竟然累得要死,再把住所准备妥当,已是傍晚时分。这时天下起了雨,雨点并不急骤,却是不紧不慢沥沥淅淅的,在灰暗的苍穹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雨滴要缓缓飘洒下来。这种雨最是会引起旅人的思乡情绪,也最会使失意之人愁肠百结。欧阳棐的伴当是老家的得力下人,对欧阳棐侍候的十分巴结周到,晚饭早备好了酒。欧阳棐独自喝着酒,听着穸外的雨声,想到今天虽然进了王府,也顺利的见到了王安石,但总共也没有说到十句话,两件要紧事无由提起,更别说王安石肯不肯答应,越觉得人情冷暖,世路艰难。王雱冷淡一点倒还罢了,当年在襄阳得罪了魏泰,是魏泰的妹夫曾布把自己从襄阳调到潞州的,今天见了曾布还得陪笑脸行礼,心里更加郁闷。欧阳棐落落寡欢又百无聊赖,不觉多喝了两杯。晚上袒胸而睡,当不得秋凉如水,竟着了风寒,生起病来。好在行囊颇丰,又有伴当侍候,不至潦倒。
王安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