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请求,王安石竟为之办妥,不觉心怀大畅,当时便决定上王府向王安石叩谢。
父丧在身,欧阳棐必得肃容含悲,但与第一次进王府相比,这次的腰杆不由得挺直了三分。不巧的是王安石不在家,由王雱接待,而王雱的态度也热情了不少。一番礼让,引进客厅,王雱便一迭声吩咐:“给叔弼兄上茶!”又说,“家父不在,叔弼兄尚有何事只管对弟言明。”
欧阳棐说道:“有劳元择兄了。丞相万几之余,为先父书写祭文,一时洛阳纸贵。不只文采豪健瑰丽,指顾功过,也足可告慰先父于地下。为人子者无以为报,谨以祭颡于地,敬谢丞相盛德。”
王雱说道:“叔弼兄如此说就见外了。你我两家,世谊本厚,令兄取吴充之女为妻,舍妹嫁吴充之子为妻,也算有通家之好,家父也必不令叔弼兄叩谢。今后有空,还望叔弼兄常来走动。”
客厅中边和王雱闲话边待候王安石的几名客人,均已读过王安石写的祭文,又见欧阳棐甚得礼遇,一个个嘴里叫着叔弼兄长,叔弼兄短的套起了近乎。世情如此,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