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杂务缠身,未能亲迎,吉甫休怪。”
吕惠卿说道:“不敢当得丞相亲迎。”心里却想,“什么杂务缠身?还不是曾布来回事?”不过他也不敢奢望王安石亲迎。因为王安石一到码头,必定还会附带一批官员前来,他吕惠卿自觉还没有这点面子。
曾布早随王安石站了起来,此时上前一步,向吕惠卿一揖说道:“闻得吉甫兄乘槎回京,本应码头恭候,只为中书事烦,又有事须回明丞相,未得脱身,请吉甫兄恕罪。”
吕惠卿说道:“惠卿居丧润州,也闻子宣兄既判司农,又兼中书五房,恭承贵要之地,公务繁忙。区区行期,不敢张扬,更不敢因私废公,子宣兄何罪之有?”
王雱笑道:“子宣兄事多是实,吉甫兄来了就好,两位不必客套,都坐下说话。”接着大声吩咐,“来人,给吉甫兄上茶。”
吕惠卿故意说道:“子宣兄要向丞相回事,区区在座,只怕不便。”
王雱笑道:“吉甫兄何出此言?莫非还有什么事要瞒着吉甫兄吗?”
王安石说道:“吉甫何妨宽坐?稍顷就在舍下用饭吧。”王安石说了话,吕惠卿看了曾布一眼,这才坐下。
曾布挺腰坐着,轻轻咳了一声,又看了吕惠卿一眼,徐徐说道:“在行常平新法之前,州、县仅有税赋登记在案,帐簿也甚简单,即便如此,税赋之收缴上拨也未必清楚。自从实行常平新法,青苗钱的放与收,免役钱和宽剩钱的收缴,不仅量大,也比之以前复杂了许多。各县帐簿的记录,并无统一的格式,每年上报司农寺的银、绢之数未必准确,也难免发生贪赃之事。卑职以为可招纳吏人二百名,彻查各地州、县帐簿。此事概由司农寺勾管,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吕惠卿安然坐下听曾布向王安石回事,是向曾布的一个暗示:区区回来了,阁下能撇开我吗?该挪挪窝了吧?在听曾布说了要招纳二百吏人彻查全国州县帐簿,所言甚是在理,自己对政事对常平新法已是十分的隔膜,这才知道,司农寺掌在曾布手中,全国常平新法的施行实际已由曾布勾管,自己离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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