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顼说道:“已令仔细推究,确实无人指使。”
王安石说道:“臣初不能无疑,现已推究,臣自然不疑。”
赵顼问道:“莫非以朕总究不能成功,久留无补,所以要去?”
王安石说道:“陛下圣德日跻,非臣所能仰望。后来贤俊自有足用者,臣久妨贤路,身患疾病,所以求去,非有它故。”
赵顼说道:“朕置卿为相,事事赖卿以济,卿频求出,朝野闻之不美。”
王安石说道:“臣求退真以病故,且在位既久,难免积怨怒众,一旦有事,累陛下知人之明。”
赵顼说道:“卿必以在位久,度朕终不足与有为,故欲去。”
王安石说道:“陛下至仁至圣,何出此言?既如此说,臣即回中书视事,不敢再言退矣!然臣昏暗烦愦,必难久任忧责,后来有可用者,陛下宜早甄擢。”
听到王安石愿回中书视事,赵顼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浮起了笑容。嘴里说道:“卿说固是,只是未必有如卿者。赐茶!朕只顾说话,竟忘记了。内侍给丞相沏一杯刚到的密云大团龙茶!”
赵顼看着内侍给王安石沏了茶,又看着王安石接过茶杯揭开杯盖抿了一口,问道:“如何?”
王安石说道:“入口则齿颊留芳,清爽之气直透胸臆,令人想像碧水青山,果然是茶中极品。”
赵顼吩咐内侍:“既然丞相说好,用金箔包一块给丞相带回慢用。”
王安石忙躬身谢道:“谢陛下赐茶。”
君臣俩闲扯了两句,赵顼脸上已是笑容可掬。此时春闱已经结束,新科进士也均领了恩旨去了任所,赵顼对今年的科考是十分满意的,于是把话题扯到了春闱上。他对王安石说道:“今年春闱所取多为知名举人,士子皆习义理之学,真乃美事。”
其实,科举取士能走到这一步,从试诗赋到试经义,并为天下士子所认同,王安石的感受比赵顼还要深。他应道:“民未知义尚不可,何况士大夫?此诚美事也。”
赵顼说道:“举人对策,多欲朝庭早修经义,使义理归一。朕意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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