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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王安石嫁媳妇那天,王雱喝得大醉(第7节)

了,也该对他说一声,见个礼。”

庞氏默默的点了点头。

庞氏并没见着王雱,这一天王雱早早的离开了家,庞氏上轿之时,王雱正由练亨甫陪着在景仁坊一家名叫德隆的酒楼上饮酒。练亨甫参加了春闱考试,进士及第后以睦州司法参军充国子监修撰经义所检讨。新进士新贵人,练亨甫的脸上洋溢着喜气,王雱却是神态落漠,郁郁寡欢。庞氏的再嫁,使王雱处于尴尬的境地,今天如何还能待在家里?练亨甫以门客的身份在王家几年,与王雱关系极好,人又乖觉,王雱便是他拉来酒楼的。练亨甫要了一间雅座,本想和王雱浅斟慢酌,海阔天空的乱扯一气,借以打发时光,躲过令王雱难堪的热闹场面。谁知酒一上桌,王雱便连灌了两杯。王雱和乃父王安石一样,酒量不大,平时也不饮酒,此时两杯下肚,又喝得猛了些,酒气回冲,脸上立时便红了起来。练亨甫一把按住酒壶,没让王雱再倒,嘴里说道:“元择兄,慢慢喝,今天我陪你一醉。”

王雱推开练亨甫的手,夺过酒壶,边斟边说道:“练兄不必拦我,醉不了。”

练亨甫说道:“元择兄,此事还得看开一点,相公这样做自有道理。”

王雱说道:“谁说我爹错了?我爹是谁?孔、孟以下一人而已!这点道理还要练兄你告诉我吗?”

练亨甫连忙躬身作了个揖,说道:“那是那是,不才在府上几年,多承元择兄指点,学问才能有所长进,春闱侥幸得中进士,寻根求源,也是拜元择兄所赐,不才失言了。”

王雱说道:“庞氏,雱之弃妇也。我爹,仁人也。我爹为庞氏觅得归宿,莫非还要我送上花轿?”

庞氏上你的“弃妇”,你不也是庞氏的“弃夫”?当然,练亨甫是不会这样说的。他说道:“元择兄自然是置身事外的好。”

王雱端起酒杯,向练亨甫一举说道:“喝酒。”

练亨甫陪王雱把杯中酒干了,拿过酒壶刚想给王雱斟酒,只听外间有人哈哈笑道:“诸位,在下适才路过丞相府前,闻得鼓乐之声,你们可知丞相府办何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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