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赐回应,此时再行索要,也甚不宜。臣以为陛下可遣使宋国,请其停修罗城,拆毁白沟驿馆的楼橹箭穸,索要蔚、应、朔三州被宋国所侵之地,则既向宋国示之以强,又理在我而屈在彼,宋国无不予之理。”
这时一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北院宰相李相熙开口说话了。按说他的地位在萧惟信之上,但萧惟信是后属,连耶律伊逊都让他三分,李相熙不得不谦让一点。“启奏陛下,萧大人之言甚是。”李相熙注视着耶律洪基,嘴里这样说道。“强邻压境,卧榻之前有他人酣睡,我大辽如此,宋国未尝不是如此。先帝订下盟誓,两国相安七十余年而不敢渝盟。我大辽每年得岁赐三十万两白银、十万匹绢何必渝盟?大宋每年输我国绢、银何事不渝盟?大宋对我大辽之忌惮过于我大辽对大宋之忌惮,渝盟,非不为也,是不敢也!南院令巡马越界生事骚扰,强者之所为也。大宋因我国之责而调张利一罢赵用,弱之示也。交兵非大辽之福,向强邻示之以强,是为求安。如萧大人所言,陛下可遣使宋国,责其背盟,索要蔚、应、朔三州被侵之地。”李相熙把萧惟信的话作了发挥,因此也更有说服力。
李相熙说完,看了萧惟信一眼,恰好与萧惟信的目光一碰,李相熙微微一笑,萧惟信点了点头。南、北两院宰相说了话,耶律伊逊和耶律观也明知发兵南侵不可行,互相看了一眼,不再提出异意。耶律洪基说道:“萧爱卿和李爱卿之言甚是,假若宋国不依,又如之何?”
萧惟信说道:“我国强索,宋国自然不依。我国之举得地尚在其次,是要宋国不敢生北侵之心。且责其背盟,直在我,曲在彼,以臣之见,宋国当屈。”
李相熙说道:“萧大人之言甚是,若以往事验之,宋国不敢倔强。”
耶律洪基说道:“宋帝儒弱,宋将未必不强。不然如何开得河湟收得梅山?果欲遣使,众卿以为谁可为使?”
李相熙说道:“兹事体大,必选身份贵重者为使,使宋人不敢小觑。臣以为林牙萧禧可行。萧禧既有兴复军节度使之职,又有使相之衔,素为朝野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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