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虽与郑侠有旧,但郑侠上疏之事,委实不知,与卑职没有干系。”
张琥说道:“郑侠言道,擅发马递便是拜你所教,如何没有干系?”
王安国说道:“门监发马递极便利,不需卑职教,郑侠之言非是。”
又是一声雷震,随着一长串尾音响过,那雨哗哗的洒落下来。
张琥嘴里咕噜了声“好大的雨”,吩咐下人:“准备雨具,去御史台,王安国和郑侠当面对质。”
王安国至此时才意识到,即便自己一直反对哥哥王安石的新法,其实他的仕途生涯一直受到王安石的庇护。发发异论固然痛快,以正人君子自居也可自鸣得意,在朋友间互相标榜更可以佐酒、可以消度漫漫长夜。当着需要为所发的议论付出代价时,王安国犹豫了。他没有承认曾经对郑侠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京师的优游生活来之不易,贬黜和穷乡僻壤的生活委实令人望而生畏,他希望郑侠不要攀他,凭他和郑侠的交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御史台在崇文院北,离崇文院并不算远,因院子里有十几棵老柏树甚是高大,引来夜乌盘旋栖息,人们便把御史台称为乌台,也称之为柏台。又因御史的职责是监察官员,御史台可以置狱勘问,乌台两字,给人的联想不是飞鸟盘旋啼鸣,而是乌沉沉恐怖肃杀,望文生义,令人生畏。
王安国随着张琥冒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到御史台时,上身衣服还好,两条裤管已淋得透湿。此时,凡与郑侠有点干系的已全部叫到了御史台。王安国看时,见众人中有三司副使王克臣,御史杨忠信,登闻检院丁讽、孔仲卿,内殿承制杨永芳,抚州进士、郑侠的门人吴无至。再看郑侠,虽意态仍然居傲,满脸却是风尘之色,人也消瘦了些,身上衣服印满了汗渍,老远就闻到一股汗酸味。原本极清俊的一个人,落得如此,王安国不觉摇头叹息。
王安国没有想到会在御史台遇到这些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曾经支持过郑侠的人都是郑侠对御史说的。郑侠见了王安国,举手招呼,说道:“平甫也来了!”
王安国说道:“张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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