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轻歌曼舞佐酒,菜肴也说不上丰盛。因为他们在雁门关上设的宴,而雁门关这三个字,能使人生出联想的不是风花雪月,而是铁和血。席间,刘庠一开始便撂出了一个沉重的话题。他说道:“下官已经探知,辽国差了萧素和梁颖前来商定地界,萧素此人是有名的刁蛮难缠,不知大人有否耳闻?”
刘忱说道:“以君子之道待君子,以小人之道待小人,他刁蛮我便不能刁蛮?”
刘庠又说道:“下官曾得朝庭所录辽国国书,朝庭之意,谓辽使言顺礼恭,是敦睦和好之意,若论以地界,宜通同商论,大人以为如何?”
刘忱说道:“雁门关外,寸土尺金,如何通同商论?以大人之意,莫非要本官拱手送给辽国?”
刘庠酒杯一举,说道:“好一个‘寸土尺金’,凭这四个字,便该浮一大白!”刘庠一口干了杯中酒,对刘忱说道:“下官忝为代州知州,雁门关外数十里都是下官辖地,岂有拱手送给辽国之理?”
萧士元见刘忱喝了杯中酒,便也举杯干了,笑问刘庠:“大人久戍代州,应知辽国动静,何妨解说一、二?”
刘庠亲自给刘忱和萧士元添了酒,见萧士元如此问,又见刘忱正盯着自己,遂说道:“依下官之见,辽国见我朝近年克复河湟,实有唇齿之思,表面强横,实则畏惧。下官探知,蔚、应、朔三州皆无重兵,民犹畏战。萧素此来,两位大人姑与理论,缓答之而峻拒之,下官率将佐饬兵观衅而动,可谓万全,下官料彼必不敢背盟用兵。”
刘忱听刘庠如此说,忙站起来拱手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复有何忧?”
当晚,刘忱和萧士元在驿馆住下,第二天,由刘庠陪着在雁门关外巡视周遭地势,并不急于和萧素联系。到第三天上,辽国国使萧素差人下书,说已在横都谷设帐幕,请刘忱即去相见。横都谷在宋境内,刘忱回信说萧素不该无故侵入,更不是两国使者相见之地。若得相见,必得在两属地内觅地。又过了两天,萧素下书请刘忱去西陉东谷相见,刘忱以西陉东谷入宋境更深,拒绝相见。萧素只得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