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元振速召吕惠卿来崇政殿议事。”赵顼这才走到圈椅前坐下,对韩绛和王珪说道:“两位卿家赐坐,坐下说话。赐茶。”
不到半个时辰,吕惠卿随兰元振来到崇政殿,见韩绛和王珪脸色淡定,安然高坐,身上没有雨丝飘落的痕迹,知道先到多时,不觉一愣。吕惠卿向赵顼行礼之后,又向韩绛和王珪拱了拱手,语颇含蓄的说道:“惠卿有劳两位大人久候了。”
韩绛因赵顼已答应召请王安石回京复相,而吕惠卿尚蒙在鼓里,又见吕惠卿拱手为礼,也就在座上欠身拱手笑道:“绛等苯鸟先飞,吕大人灵雀在后,何为候也?”韩绛的笑中和话中略带有嘲弄之意,吕惠卿只道是客套打趣,只陪着一笑,也没放在心上。
赐坐之后,赵顼说道:“细雨霏霏,所以思臣,与有言也。朕令内侍在后宫掘土深一尺五寸,土犹滋润,如此必可耕耨。”
韩绛说道:“陛下悯犹元元,精诚上达,旋获感通。”
吕惠卿说道:“陛下圣意虔恭,祷祠备至,必有验也。”
王珪也说道:“陛下仁恩广被,泽惠黎庶,天必佑之。”
赵顼随口说了一句话,三位执政大臣争拍马屁,也是常情。这类话赵顼听多了,也不放在心上。仿佛若有所感,他说道:“今日所行之法,但当使百姓出钱轻如往日,便是良法。”他拿起一份奏折抖了一抖,说道:“冀州知州邢佐说,原青苗法条规,倚阁(即拖欠)青苗钱户不得再支借。冀州地因夏秋两熟遇有灾伤,民多缺食,欲贷青苗钱以春耕。如因此而不贷,非独庶民失望,恐地旷不种。以邢佐之意,皆贷以种钱。朕意此种情由非特冀州,当诏告五路提举司,第四等以下户虽已倚阁,如确需贷钱春种,并依青苗法贷钱,免去利息。中书着即具文,不得迁延。”
韩绛连忙站起躬身说道:“臣遵旨。”
赵顼说道:“州县公使钱用度太费,宜应减损。朕已下诏,凡贡给朕一人享用之物一切皆免,卿等作臣子的当体朕此意,以爱惜百姓为心。”
州县衙门都有公使钱,用以招待往来官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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