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求河东边地。如果仅仅是为了河东地界一事,赵顼并不过分担心。他担心的是辽国要求河东地界背后的居心,和地界一事处置不好可能会造成的后果。赵顼一直担心辽国再遣使前来,萧禧既然到了,便如一块石头圧在了心上。他吩咐兰元振:“传旨,着辽国国使萧禧明天辰时紫宸殿候见。”继而一想,辰时太早,还是巳时吧!在辽使面前,还是要显得从容些,不要太当回事,让辽使看轻了!
兰元振到四方馆传旨去了。嘉王赵颀问赵顼:“皇帝哥哥,这球还踢不踢?”
赵顼蹴踘的兴子,已被辽使萧禧冲得一干二净,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朕已尽兴,不踢了!”
第二天上午巳时,萧禧应召赴紫宸殿陛见赵顼。在唱名进殿,行礼如仪之后递上国书。国书写的是:
昨驰一介之輶传,议复三州之旧封,事已具陈,理应深悉,期
遵誓约,各守边陲。至如创生事端,侵越境土,在彼则继有,于此
则曾微。乃者萧禧才回,韩缜续至,荐承函翰,备识诚衷,言有侵
逾,理须改正。斯见和成之义,且无违拒之辞。寻命官僚同行检照,
于文验则甚为显白,其铺形则尽合拆移。近览所司之奏陈,载详兹
事之缕细,谓刘忱等虽曾会议,未见准依,自夏及冬,以日逮月,或
假他故,或饰虚言,殊无了绝之期,止有迁延之意。若非再凭缄幅,
更遣使人,实虞诡曲以相蒙,罔罄端倪而具达。更希精鉴,遐亮至
怀,早委边臣,各加审视,别安戍垒,俾返旧常,一则庶靡爽于邻
欢,一则表永敦于世契。倘或未从擗割,仍示稽违,任往复以难停,
保悠长而岂可,微阳戒候,善啬为宜。
赵顼看过国书,面上不置可否,对萧禧说道:“国书所达,朕已深知。国使尚有何话要说?”
萧禧躬身揖了一揖,说道:“大黄平议地界未果,敝国君臣尽皆不乐。臣二次作使,颇感汗颜。分水岭之说,敝国甚是明白,请贵国说明确切所在。”
赵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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