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微笑着看着他。王安石连忙紧走几步,向赵顼躬身行礼。赵顼笑咪咪的说道:“介甫,你来了!免礼免礼,殿内赐坐。”
说是殿内赐坐,其实君臣两人站在丹墀上便聊起来了。短暂的互相打量之后,赵顼说道:“本想让卿休息三天再赴中书视事,因辽使萧禧二次来京,今天上午递了国书,需召卿等商议。卿旅途劳顿,可尚安好?”
王安石答道:“谢陛下眷顾之恩,戝躯托庇安康。”
赵顼说道:“自卿去后,独赖惠卿主张。如今小人渐定,卿可有所为矣!”
王安石说道:“臣父子蒙陛下知遇,诚欲助陛下盛德大业。小人纷纷,不敢安职。今陛下复召用臣,所以不敢固辞者,诚欲报陛下之知遇。然投老余年,岂能久事左右?望陛下察臣用心。”
赵顼说道:“固所望于卿也。君臣之间,切勿存形迹,形迹最害事,若再猜忌,至君臣离心,朕所不安也。”
王安石说道:“陛下说得是,臣不敢有负陛下。”
赵顼举步走回殿内,在龙床上坐下,见王安石也谢了座,问道:“卿沿路所见如何?”
王安石说道:“虽胜往时,然监司未尽能称职。”
赵顼说道:“能胜往时便好,人材止如此。”
王安石说道:“人材固少,也多观望不肯尽力者。因尽力反犯众怒,因循偷惰可以自安。”
官吏不肯尽力,监司未能尽职,王安石不是第一次向赵顼陈说,也深知其中缘由。官吏办事固自有其惰性,但赏罚之间,或有所失。赏有所不足,对近习反为姑息。而姑息近习的便是赵顼本人,王安石曾以程昉的事多次和赵顼议论过。王安石接着说道,“外官固勿论,如吕嘉问,内则犯近习、贵戚,外则与三司、开封府日夕办事,忠于职守而至于置狱推究。天下皆见尽力为朝庭守法立事如嘉问者尚不容,则孰肯尽力,不为因循偷惰之行?”
赵顼解释道:“根究市易司事嘉问虽有处分,现已与差遣。与嘉问一路转运如何?”
王安石说道:“陛下必欲修市易法,则须令嘉问领市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