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引起两国交兵。若论自己武艺,即便在百万军中,也不难全身而退。但如以国使身份,一身而系国之安危,有时便只能从容赴死。个人安危先不说,辽国尽多英俊能辩之士,论辩自然不免。凭自己所学,能有几分胜算?再说,辽国必欲以分水岭为界,我国则不许。事实如何?有何凭据?自己现在一无所知,如何膺此重任?
传旨的内侍一走,沈括不觉思绪纷繁。与沈括同按李逢案的御史中丞邓绾向沈括一拱手,说道:“存中兄得膺重任,可喜可贺。然存中兄将赴艰危之地,绾亦甚为惜之。”
此时御史台的一众御史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纷纷议论:
“沈大人谦冲平和,胸罗万有,出使辽国非沈大人莫属。”
“辽人不讲信义,澶渊之盟才有七十年安稳,又生事端了。”
“辽国乃虎狼之邦,沈大人此行只怕凶多吉少。”
“依下官之见,这回谢使嘛,沈大人还是辞去的好。”
“……”
众说纷纭,但意见也很一致,沈括作回谢使赴辽,定是凶多吉少。
沈括举手向众人一揖,说道:“众位大人为括安危担心,括这里谢过。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括以才智不足以敌忾为忧,死生、祸福,非所当虑也!”说完,又向众人团团一揖,“括即请入宫见驾,告辞。”
沈括是右正言、知制诰,前又修过起居注,现在借职翰林侍读学士,原本就是皇帝的近臣,入宫见驾是比较容易的。当他向通进银台司一说,随即报进宫中,赵顼也立即宣旨,着他在崇政殿见驾了。
沈括走进崇政殿,向赵顼行礼之后,这才知道,自己急于见驾,其实并无话说。他能说什么呢?说不愿去艰危之地,请换别人吗?他沈括不是这种人。那么去就去呗,有何话说?他的急于入宫见驾,与其说是请授机宜,不如说是情感上的交流。沈括是什么人?文武兼资!他自然不会在行礼之后便愣在当场。他奏道:“臣荣膺新命,不胜惶恐。唯末学短能,只怕有负圣望。”
赵顼说道:“卿之才朕所深知,不须过谦。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