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南朝修葺?”
沈括接着说道:“按梁学士之意,代州牒朔州,说鄯阳县廨宇损漏,请疾速修葺,鄯阳县便可归属南朝?”
梁颖说道:“鄯阳县廨宇损漏,干代州甚事?出牒朔州修葺?”
沈括说道:“南朝天池庙损,与朔州何干,因何牒得宁化军修葺?”
梁颖说道:“天池子既是南朝地界,缘何北界部族在彼地放马半年有余?”
沈括说道:“既然顺义军有牒认下是南朝地界,北界部族便是坐住五百年,也是北朝不合侵入南朝地界。”
正争论间,只见闯进一人,此人头戴幞头,身裹紧身衣靠,揎拳捋袖,上前助说道:“明是北朝地界,北朝人方居住,如何说是南朝地界?”
卫朴本来站在沈括身后,此时跨前一步说道:“张牙舞爪干什么?要打架吗?我来奉陪如何?”
李评认得此人是萧禧的随行都管高思裕,先叫卫朴退后,然后不客气的说道:“这不是高思裕吗?我和侍读正与枢密给事、馆伴琳雅、学士说话,何须你来插嘴?请出去!”
高思裕瞪了李评一眼,又看看卫朴,鼻子里哼了一声,见梁颖向他挥手示意,这才讪讪退出。
梁颖说道:“当年顺义军牒文字有错,若还在世,必当重处。萧扈、吴湛也是错传圣旨,已经谪降,证照文字作不得准。”
沈括说道:“学士如何说这种话?今后凡有证照文字,学士只说一声错便不作准了?”
沈括、李评和梁颖一递一句的争论,语速越来越快,并已带上了点意气。辽方的耶律寿一直站在一旁没有作声,杨益戒也是开始时问了两句,后来一直是梁颖说话,见梁颖强词夺理,杨益戒连连向梁颖使眼色,要他停止争论。此时对耶律寿和梁颖说道:“且勿争论。”又举酒杯对沈括和李评说道,“且请饮酒。”
稍顷,杨益戒说道:“两朝和好事重,还请侍读和馆使体朝庭之意,早与了当。”
李评说道:“南朝所执照证,的确甚是明白,恐北朝边臣生事邀功,上惑朝庭。枢密给事乃北朝执政大臣,请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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