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还真不容易呢!”
李评说道:“学士说的是。不过我们证照在手,便是当廷折辩,决不弱了我大宋的威风!”
沈括忽然想到,行前赵顼曾要他以大局为重,不必和辽国君臣较虚气。但梁颖如此咄咄逼人,能不和他较虚气吗?如果在辽国朝廷之上,辽国君臣混赖不讲理,能不较虚气吗?要我俯首帖耳,唯唯诺诺,辽国说什么便答应什么,与其如此,毋宁死!
当晚,正是月黑之夜。沈括和李评身睡在床上,因白天的辩论,此时脑子尚未能平静,正说着闲话,忽听穸外传来异声。这时卫朴走了进来,说道:“辽人在搞什么名堂,我出去看看。”
沈括说道:“看看可以,不可交手。”
卫朴答应一声,穿了身辽国衣靠,面上戴了个鬼脸面具,潛影蹑踪,踅到外面,因见一人正伏在穸外向穸内窥视,遂潛行至背后,向那人脖子里吹了一口气。那人回头见鬼脸峥狞,吓得大叫一声,没命的跑了。
馆内回复了宁静,李评已经睡去,沈括因想虽然与李评两人同仇敌忾,据理力争,必竟远离国门,后果难料。想到这里,一点愁思,一点忧虑不觉浮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