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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七吕惠卿结怨练亨甫,埋下了祸根(第2节)

,中书的批注却极为简单,对练亨甫为人如何不置可否,却有“厕身中书习学公事,尚未见其才”句。赵顼的目光在进呈上略一停留,又仰脸想了一想,觉得对练亨甫没有印象,便搁在了一边。下一份奏折,便是中书关于诗、书、周礼义的副本送国子监镌刻的进呈。

新修诗、书、周礼义,又称三经新义,固然是王安石的素志,最初不过是一个念头,付之实施却是赵顼的决定的。或者说是赵顼和王安石君臣两人商定的。赵顼看得比王安石更高更远一点,把编修三经新义作为天下“一道德”的举措。因此,三经新义,其实是赵顼一章一节、一字一句钦定的。后世只说是王氏之学,其实是因为后世对王安石褒少贬多,甚至背上乱政误国的骂名,不好把赵顼牵扯进去的缘故。这份进呈,赵顼只看了一遍,便提起朱笔批了“准奏,即办”四字。按惯例,一件事毕功,有关官员都有封赏,赵顼随即传旨当值学士草诰,王安石以吏部尚书、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加封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吕惠卿以右誎议大夫、参知政事加封给事中,王雱以右正言、天章阁待制加封龙图阁直学士,吕升卿以太子中允、錧阁校勘直集贤院。赵顼遣中使往王府和吕府传旨时,要中使再传口谕:不准请辞,朕在内殿坐等告谢。

赵顼遣中使上王府传旨时,王安石正在书房里和王雱说话。确切的说,是王雱找王安石说事。

范纯粹和马珫争吵之事,当时王安石也在中书,故此也是知道的,吕惠卿出面处置,起草的中书进呈送到王安石案上时,也随即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至于韩绛与吕惠卿说了什么话,倒并不知道。韩绛没有向王安石关说是对的,王安石不会因私废公。王珪进韩府劝说韩绛一事,王珪并没有告诉王安石,后来韩绛入宫见驾,要赵顼宽免范纯粹遭到拒绝,怏怏出宫,还是不久前的事,王安石更是无由知道。他正在书房为三经新义制序,王雱拐棍笃笃来书房了。

王雱要向王安石说的,正是吕升卿改写王雱和王安石所撰的周礼和诗义的事。

如果就事论事,吕升卿趁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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