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王珪更无话说,赵顼即命草旨。至此,吕惠卿才松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背上汗津津的甚不舒服。
吕惠卿回到家里向吕升卿说知此事,吕升卿又连忙告诉了郑膺。郑膺知道王庭老与张若济关系密熟,张若济的秀州通判便是王庭老所举荐,想必会有所照应,于是放心离京赶回秀州向张若济复命。郑膺带来的钱,吕惠卿没有收,吕升卿心想不收白不收,事情既已办妥,何妨收下?大哥不要,我可老实不客气了!
第二天,吕惠卿上中书视事,因见王安石未到,和王珪说了几句话闲话才归座。堂吏送来一叠文书,置于案上,吕惠卿看时,最上面的一份竟是御史参吕升卿的弹文,心里不禁“格登”一下。连忙取过看时,却是御史蔡承禧所参,言吕升卿经学紕缪,不当勾管国子监。又说挟惠卿之势,崇建亲党,轻傲犯法,招权慢上。又言在京东路转运司任职期间上泰山刻石,疑刻在真宗御制碑上。条陈数事,语多忿恶,还牵到吕惠卿身上。
吕惠卿捧着弹文的双手微微发抖,心里是说不出的怨、怒、气、恨。这是他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的遭御史弹劾,尽管蔡承禧弹劾的是弟弟吕升卿,他仅仅是被挂搭上。想当年御史说他的话也并不好听,但御史的矛头正对的是王安石,后面还有赵顼支持。现在不同了,吕升卿是他的亲弟弟,御史参他不为无因,或许这便是一个信号,御史的真正目标是他吕惠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被御史弹劾的滋味并不好受,气恨交加,外带着担忧,胸中的一股酸涩之气直往上冒。他这时候才觉得这个弟弟过于张扬,什么人不能得罪,去得罪御史?但现在不是生弟弟气的时候,皇帝接到御史弹文差中使送来中书,中书便要按例进呈,自然还要叫吕升卿分柝。他看了王珪一眼,想把这篇弹文递给王珪,一转念觉得还是先给王安石看过,再商量如何进呈。恰在此时,堂吏报说王安石已病,今天不能来中书视事。又说皇上已知王安石病,派太医去看视了。丞相生病,参知政事于情于礼必定是要前去探望的。吕惠卿袖了弹文,知会王珪,一齐离开中书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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